水上的字

 

枯燥的房间。偶尔听到一首温暖的曲子，很感动。独自浮游的灵魂累了，像个没有归宿的小动物。仿佛内心好久没有接触声音，没有接触色彩，没有接触有温度的人和物。我想我新年的夜是在灯火辉煌里和很多酒精般兴奋的陌生的人一起度过。零点钟声敲响的那刻，我要在鼎沸欢呼的人群里，快乐地对着我心爱的人说，新年快乐。我想看到他对着我微笑，说新年快乐。他也会轻轻拥抱我。然后陪我一起看星星、放烟火。那时的我们，一定是快乐的。

 

              

 

你说，

“你落叶一样的忧伤里，

掩埋了温暖、静好……”

 

你说，

你将从海角天涯里，劈浪前来……

 

                                                       文 / 赵泽鑫     

 我倒想起张爱玲《华丽缘》来：坐在太阳里绣鸳鸯的小姐，侧着脸，耳朵上金刚钻坠子，时而一亮，静静的恒古的太阳光也是一震——戏台上有她的故事和真的太阳。对着电脑写文案，我也便是这样一位旦角，坐在真实的太阳光里认真描绣自己的青春——底子是鲜亮的。                                                                                          

请莫以千种万种理由推辞

置我于苦海

前世

你爱我我爱你的无量劫前

求佛超度

我已被化作一只寂寞的雀

只因今生

爱心未泯

情愿未了

我日日参禅

阴阳昼夜醒梦生死

皆是真心

请莫问我

为何

参悟佛禅竟如此安详和慈悲

不动不息如同呼吸

就像问佛

这世间

男子女人又是缘何因缘

 

     想念虹影。

  手头仅有她一本散文集，《离别后，爱你不顾一切》，06年6月第1版，县城书店购。

                                                                                                          —— 题记

      这些日子过得真是枯燥，像是在骨头堆里捡肉，干骨头，连骨髓都是干的，找不到任何油份。每天只有在玩的时候，还可以瞎开心一些，却很短暂。每天忙忙碌碌，有自生自灭的感觉。盼望有你的存在。每天可以看到你，为你洗衣做饭、收拾房间，就会觉得幸福。

以前，我一度认为，到了合适的年龄自然会有媒妁之婚，遇到谁就是谁。那时处于学生时代，觉得爱情也只不过穿越在快乐和疼痛里精神层面存在的东西，如同一场游戏，有“结”这个过程的繁华，却没有“果”的意义。就像小孩子三三两两蹲在一起过家家。两个人自由组合，多出来的一位可以是白娘子身边小青一样的角色。他们用竹枝在地上画个圈围成小家，一只破损的暗黄油漆小铁碗是锅，柔

    

每个故事背后都有一堆的故事。苦涩、淡漠、纠结，甚或决绝。于是，有了字。这些字是，在静、白、润的月亮地下，铺一张宣纸，涓涓地讲述给你沉在心底的事。一言，一行，一心思，皆这样细细密密地讲给你听。听完，只剩下窗外月白光亮里的树梢影子，你便不会再轻易发出声音。

                                                              

大学校园。

准备毕业的他和她。

平淡的言语“似夜行车”，有一句没一句地泡沫般没落在滂沱的夜色，静静地滋长着彼此的爱恋。她怕沉寂，不禁低下头去。

他轻轻拥抱她。他说“你很好”。她忽然僵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也不曾转身过来，内心生出些许惆怅，倍感孤独。

操场上的学生们渐渐退去。

沉静的几分钟里，夜更是静的。独自的世界，在彼岸和彼岸的过渡空间里，昏黄的路灯半掩半照着心思。

两个人，一样有沉在骨子里的忧伤。彼此懂得。

 即将告别风华绝代的岁月。

 她说，迷茫。他说亦是。

 她有些恨他突如其来自私的举动。

来邯郸已有些时日，没有太多变化，心倒是越来越朴素了 。每天睁开眼，都是东方日出的新，雪亮雪亮的。我想到小区正门对面农贸市场上热腾腾的红薯。它们浴在清晨首缕金灿灿的太阳光里，很是慵懒的样子。在这城市遇见烤红薯是极不容易的一件事，不像家乡大街小巷都是薯香。那位卖红薯的老人，让我想到张在《道路以目》里的句子“烘山芋的炉子的样式与那黯淡的土红色极像烘山芋”。对那“黯淡的土红色的红”，我是觉得格外扎眼，心有所向所以难以忘怀。买菜或卖报时候经过时，都要多看一眼，我亦会像个小市民自言自语：“三块钱一斤，还真是物以稀为贵”。

   农贸市场也有几分可爱。刚来邯郸不久去买菜，一个看上去同龄的贩菜小生对同事和我热情地招呼着，承诺每样菜价都会比给别人

从五月底的〈火车〉到现在，三个月我一直没有新文字出现，就像去年，也是这个时候，从诗〈花凋〉开始几乎没有新的作品。在发表颓废作〈低语〉之前，一直都只是一些温婉零碎和疼痛的东西。字字句句关乎一个似乎熟悉却又陌生的男子，并出现了一些词汇：红豆，俊朗，秋天，公园，爬山，知觉，约定，告别，纪念。

 暑假待在家里，没有找工作。感觉要写的东西很多很多，比如女性。母亲，一个美丽婉约年轻并且善良和温暖的女子。她干活儿，通常不让我们插手，一方面怕做不好，另一方面是对我们的疼爱。在一次以“母亲节”为主题的班会上讲话，谈到母亲我竟忍不住泪流满面，说不下去。我把组委也带哭了，团支书只好上去圆场。对于母亲，爱她至深，却从来没有将她写进文字。记得自己曾经有过一次开篇，写：“

 

火车上。

 

身边坐的是一个南方口音的男子。

随意的衣服上已经有些脏，头发很长很乱，大行李包，像是流浪过很久很久。或者是从大老远的北边的城市里来，在这站倒车。他浑浑睡着，头微微偏向这边，不一会儿就被火车的微微颠簸惊醒，眼睛红红的，刚睁开就不由自主地合上。

我看到他面孔英俊。异常英俊。眼睫修长，手指也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但始终猜度不到他是做什么的。

跟他一起的另一南方男子，长得不够雅致，有黑密的短须，头发长长的像几个月没有修剪过。来历奇异。

应该说这两个外地人来历一定不一般。沧桑不堪。

不过我还是不由多看了身边这个男子几眼。

       你瞧

扰醒星空的

那束光

那么绚丽

 

仅仅

一个梦

 

你笑着说

暗黑 带给我们永久

 

呵

你看你

还是初恋时

有似樱桃一样的娇嫩

 

 

            

这两天我失眠得厉害，总是已经凌晨很久还要强迫自己入睡。很清醒，也很无聊，找不到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也不知道这样寂静的夜能够跟朋友聊起些什么。手机电话本最后一页一如既往存着一个令人疼痛的名字，像一把刀，不动声色一点一点割据着我的心脏。内心混乱。   　

很多时候，常常一个人长时间孤独地泡在烟味糜烂的网吧。孤独而安静地浏览网页，或者戴上耳机不停地敲打文字，任王菲的<笑忘书>或者<如风>在耳边回旋。但常常文字很乱很乱，断断续续，是一个寂寞女子低低的诉说，理不清头绪，寒冷至极。最终失望，绝望，不留痕迹。只有疼痛知道悲伤和混乱来过。网络和酒精和马古丁一样，可以温暖人心，没有寒冷 —— 伤痕累累，却甘愿承担。  　  

这个夏
溽湿得可以滴出水来
有如
一对新恋人的心

含羞着窒息

 

 

                                        文／赵泽鑫   写于大一

      我梦见 花谢了

      夹杂着 滴滴凄冷的雨泪

莫非``

哦 是不是

我的爱情 死了  ``

孤寂的晨 香断了

还有 袅袅缠绕的情魂

捧一把消红

连同一颗爱人的魂

一起下葬

我用眼泪 为它浇水

种下 来世爱你的芽

 

 后记: 花谢了  两相忘